“所以,你实则是那位大理寺卿的侄子?”
松儿蹙眉,捏着从柳湘莲腰身扯下来的玉佩,冷声道。
柳湘莲见已经被世子识破,便也不否认:“摄政王历来与大理寺不睦,此次北上也不允许大理寺派人随同,是以姑姑托我前去,迎回姑父的遗体。”
松儿虽然身量比之柳湘莲要矮出许多,但气势上却贵气逼人,他将玉佩扔回给了柳湘莲,冷笑道:“不是我父王瞧不起你们大理寺,就你们主事那阿谀奉承劲儿,能办成什么事?大理寺卿因公陨身,自有北境送回,你乘机混入队伍,不就是怕我父王没有细查你姑父之死罢了……”
柳湘莲被识破,也并没有太过尴尬,而是真正正眼看了这位小世子,虽然传闻众多,但这位世子确实很是聪慧。
松儿见林黛玉来了,便挥了挥袖子,结束了这场谈话:“罢了,我这几日观察你,见你也算得上正人君子,你只要不添乱子,就在队伍里学学我摄政王府的本事吧。”
柳湘莲对松儿行了礼,便也上了楼。
林黛玉嫌弃清河上神做作的“容疆”模样,便让他提前上去了,毕竟他还要早点离席换回薛蟠。
松儿见了林黛玉,搭手行礼,还低声笑着说:“恭醒传了信来,说已经和父王、刘桢汇合,最迟明日就回来了。”
林黛玉也听了松儿处理柳湘莲的事情,不失大度,也明明白白震慑了对方,确实很有长进。
“你这般开心,想必还有他们回来,你就可以撂挑子的缘故吧?”
松儿摇了摇林黛玉的手臂,撒娇道:“母妃,毕竟我也才快四岁……”
林黛玉忍不住笑了:“好好好,赶明儿起,母妃就开始准备,给咱们小世子筹备三月的四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