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疆随手从离云手上拿了一件正红的羽纱,连着一件金翅雁领的狐裘,将林黛玉裹得严严实实,才拉着她的手出了门。
林黛玉刚进了马车,就发现不是以往那架:“怎么又换了?”
松儿拿出食盒摆在了林黛玉面前的小桌上,说道:“前几日清河上神将他妹妹接回了薛府,在府道跑了一辆双兽马车,我当时就很不服气!明明是他仗着上神之力才做大生意敛财,非要说自己是商界天才!”
林黛玉笑道:“所以你今日也换了一辆更好的?可你也未必会遇上他,又怎么显摆?”
容疆替林黛玉剥了瓜子,对松儿说道:“你和清河好歹是天神,比什么凡人的东西?真是庸俗!”
松儿瓮声瓮气称:“父神说的是。”
转头就偷偷对林黛玉说:“父神昨日还吩咐离云和月书,要把母亲的旧衣全部扔了,换成最好的新衣,要求各样材料都要是独一无二,顶顶好的!这凡人的东西,用在母亲身上,父神就不谈庸俗了?”
林黛玉没忍住笑了,捏了捏松儿的脸:“促狭鬼!你说的对,他呀,五十步笑一百步!”
容疆见松儿鬼鬼祟祟必然是在说自己坏话,便将他捉了扔了出去:“坐什么马车,还不好好练练骑术,小心等会你外祖母又要考你!”
松儿只能出了马车,翻身上了恭醒的马:“松儿知道了。”
林黛玉朝着马车外叮嘱松儿:“穿上你的大氅,小心冻着!”
容疆合上了窗户说道:“他本体就不怕冷,没事的。”
林黛玉笑道:“好歹是咱们的孩子,别整天呼来喝去的,你对待属下都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