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疆对林黛玉的促狭自然已习惯,甚至觉得林黛玉让人怜爱,他摇了摇头:“恭醒检查过了,她身魂均无问题。只不过,我有一个猜测。”
林黛玉向着容疆靠近了些,催促道:“什么?”
容疆说道:“她自言来自真实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原本只是一个故事,她说,她是穿越而来的。”
林黛玉没有听明白:“穿越?故事?”
容疆接着解释:“在恭醒手下,还没人能够撒谎。要么是她得了癔症,要么就是……”
林黛玉掩口而笑:“怎么,难道你我还真的是故事里的人物?如同那些话本子一样?”
容疆否认:“这是她的认知,但在七万年前,我刚发现你的时候,曾经在灵河畔见到过一道古怪的裂痕,清河上神曾经讲到过,这种如同须弥芥子,各有大千世界,也有有缘者穿梭于不同世界,用于修行。”
林黛玉好奇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奇怪的事情?”
容疆又笑了笑:“但我看那婢女,也不是什么得天独厚之人。”
伤了你,这会应该已经去我府下应卯了。
林黛玉对樱儿之事也没有再问,容疆怎么处事,自有他的道理。
“不过,我们相识,竟已这么久了?”
林黛玉好奇道:“难不成你初见我之时,我还是一株草的模样?”
容疆回忆了一番两人初遇的画面,并没有告诉林黛玉:“要想知道,等为夫能被允许上榻之时再细细告诉你。”
林黛玉呸了一声,转回身去,不再理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