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逃离了那恍如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感情之后,宇智波镜总算重新组织了语言,平复了心情,再度勉强变回了平常那处变不惊的常态。
“我们要去哪一个'未来'——”
话说到一半,宇智波镜忽然掩耳盗铃般克制的抿了抿嘴。
只差一点,他刚刚就要叫'阿鹤'两个字脱口而出。
羽衣冬鹤对他的影响,也许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大一些。
平静的外表下,是翻涌起伏的心绪。
不过玩家并不擅长于观察。
所以也就没有自宇智波镜神情的细微变化之处,察觉到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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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的选定没那么困难。
就近原则是个好东西。
尤其是对于完全不记得各个周目都是谁的玩家来说。
玩家随手抓了条线,就准备带着小镜一起前往。
只是选定时间点的过程,还是叫宇智波镜大脑停摆。
“你连这种事情也做得到吗?”
时间对于常人来说,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但是对于眼前人来说,却像是任她摆布的掌中玩具。
“这样的能力,是只能作用在你的推演世界,还是……”
玩家不置可否,只是笑眯眯地把手递给他。
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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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超越了人的极限。”
不管是先天的血继,还是后天的努力,都不可能做到。
这是神的领域。
更甚者,超越了神。
宇智波镜没见过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但他此刻却觉得,哪怕是六道仙人应该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