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当羽衣冬鹤那双时时刻刻都如同隔着朦胧云雾一样叫人难以探测真意的眼眸一寸寸打量他的时候,他总是会有一种被天敌扼住要害般的,节节攀升的紧张感。
似敌非敌,无法抵抗。
这就是他目前同羽衣冬鹤之间的被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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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多久了。”
一开口,宇智波镜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涩。
而显然,羽衣冬鹤也发现了。
自知不管抵抗与否,最后结局总要顺她心意。
因此宇智波镜干脆在她招手之前,便索性起身坐到了她的对面。
“砂隐村——咕嘟……”
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全部脱口,说话的人唇边就先被递上了一杯热茶。
宇智波镜下意识想要扭过头。
但比他动作更快的,却是玩家放肆摁在他下巴上的另一只手。
宇智波镜被迫顺从地仰起头,露出了脆弱的咽喉。
一直到茶水饮尽,玩家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撤了回来,继续慢悠悠把玩手中茶具。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无可奈何地抿了抿嘴唇。
明明只是短短出门一趟,可是回来的羽衣冬鹤却好像更难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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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青年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示弱的意味,“就算是钓鱼,也要撒上那么一星半点儿的鱼饵,才会有小鱼上钩。”
“小鱼不会上钩,小鱼只会吞了我的鱼饵,然后转身无情地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