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想抱姜雪蕙,思及身上汗水血腥气,到底没敢上前。

姜雪蕙微笑着上前给他一个拥抱,道:“你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谢危用力抱紧她道:“一切如此顺利,多亏了你在后面出钱又出力。”

谢危说起今日的事情,感叹道:“薛远用刀砍我的后背,幸得娘子给我准备了金丝玉甲,我并没有受伤,只是衣服破了。

我本来想着薛远狡诈,定会当众说破我的身世。局时我就将自已的手割血还生恩给薛远。

谁知道常福直接动手,薛远什么都来不及说。”

姜雪蕙娇嗔道:“我让常福盯着他,就是怕你犯糊涂。

从他射箭要杀你开始,害你母亲郁郁寡欢离世,又害燕家被污蔑。

你就已经不欠这人任何骨肉亲情了。只是还剩薛太后他们,你如何打算呢?”

谢危面露疲态,坦然道:“从前我在金陵,每次遭受折磨,就恨不得将所有皇族千刀万剐。

可是自从我遇见你,看待人和事就平和了许多。

这些年,我看沈玠软弱无能,在他父皇屠刀下亦能冲出去以命身护兄长。

沈芷衣骄纵任性,却心怀家国大义,勇敢无畏,待你们一片真心。

而沈琅,他多年来为我私设祭坛,于国亦勤政爱民。我的恨意渐渐消退了许多。

如今薛远和平南王伏诛,薛太后被送去皇陵,这仇怨就到此为止了。

薛太后已知我身世,我不怕她同沈琅说起,后续会有些小麻烦也无妨。多亏娘子替我周全。”

姜雪蕙放心下来,抱住他道:“你以后不可有伤害自已的念头。不然你的手就没法好好弹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