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书赶紧将随身带的药给谢危服下,谁知谢危又道:“我的心也很疼,好疼啊。”
剑书又拿救心丸给谢危吃,他担忧道:“先生,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今晚就不在姜府吃年夜饭了。”
谢危吃了药,深吸几口气,他咬牙道:“不,我不但要留下吃年夜饭。我还要天天来吃。
下午我同姜伯游下棋立个赌注,让他答应一个新年假期都留我住下。我得搞清楚,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谢危躺下不到半炷香,就醒来了。他吃过药后的感觉好了许多。
他出门姜府的人都在休息,又不想留在房间,就自已到处闲逛。
经过藏书阁门口,他看了一会,忍不住走进去。
他不看书,直接找到后门,望着这门发呆。
正当他要拉开门一探究竟,身后有人唤他:“谢先生。”
谢危转过头,来人是姜雪宁。她梳着妇人的发髻,恭敬地同他行礼。
他回礼道:“宁二姑娘,好久不见。”
两人在凉亭坐着,相对无言。
姜雪宁先开口道:“邀请函是我写的,我邀先生过来,是为了一桩困扰我的心事。”
谢危沉下心,打量着姜雪宁。他教过她大半年的课,明明交集不多,看着她却觉得很亲切,仿佛像看妹妹一般。
姜雪宁没有说自已的心事,却问:“我成亲的时候邀请了先生,您为何没来?”
她的语气平淡,谢危却听出了兴师问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