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气的薛姝暗地咬牙,可她拿沈琅没办法。

她若说多了,沈琅就似笑非笑问:“贤妃,莫非心里还忘不了皇弟?”

这话堵的薛姝不敢多话,沈琅心头冷笑。若非看她有利用价值,凭她给自已妹妹的添堵,早就处理她了。

送到到了城门十里外,谢危望着公主的车辇,姜雪蕙刚才被公主邀请坐在里头。

趁她换去公主车辇时,她与他对视了一眼,她轻放下手执镶红金边的白娟团扇,望着他露出笑容。

这个笑容转瞬即逝,似乎就在那么几息间,姜雪蕙就掀车帘进去,再也看不见。

送行的官员和百姓早就陆续离开了,只有谢危骑着高头大马,凝视着车辇。

谢危漫不经心地想:“她现在是在同公主说话,还是会回头望着他呢?”

不一会,传来了竹笛的曲声。竟是她从前给他吹的京城儿童颂唱春天的小调。

简单的小调由她吹来份外动听,曲声欢快悠扬。

比简陋的竹笛,他送她的紫竹笛的音阶丰富了许多,因此曲子传递的感情丰富动人。

谢危心神震动,她在宽慰他。他抓紧手中的缰绳,只此一次。等他们从边关回来,就再也不要分开了。

相思难耐,他要同姜雪蕙长久生活在一起,不再受离别之苦。

谢危就这么痴望着和亲的队伍,直至和亲队伍消失在天边,再看不见,他亦在原地伫立许久才离开。

谢危不知道的是,明明是欢快的曲调,被吹奏者吹出一份悲凉。

吹奏的姜雪蕙眼含热泪,面带哀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