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亲她的脸,说:“不急,来日方长。我就按你喜欢的方式慢慢来。”

姜雪蕙觉得他简直每句都在给她挖坑,气的推开他。她一口气吹熄灯笼,再裹着薄毯,转过身不理他。

谁知他的手还悄悄伸了进来,姜雪蕙冷声道:“你再动我就打昏你。”

谢危不说话,默默收回了手。她与他拉开一个人的距离,这才安心睡过去。

谢危的身体太燥热,压根睡不着。他知道若他开口,她会给他扎针泄火。

可是他难得有这么心情激荡的时候,竟不愿意平复下来。

他从后面抱住她入睡,但不敢像之前那样亲她,怕自已会把持不住。

过了好久,他才有些困意,突然听见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显然是她的哭声。他试着喊她,没有回应。

谢危赶紧下床点起灯。借着灯光,他发现姜雪蕙出了一身汗。

她眉头深锁,紧闭双眼,嘟起嘴唇,珍珠般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谢危很心疼,拿起枕边的手帕擦她的眼泪。他见她的罗衫都湿透了,抱起她,脱去她的罗衫,用汗巾给她擦汗。

他猜她是梦魇了,不敢叫醒她。只能抱着她柔声安慰着。

过会,姜雪蕙本能地依靠在他的怀里,抓住他的衣襟,难过的哭着。

姜雪蕙没再看到犀利妹,而是做起了梦。

她在梦境看着谢危的神情不悲不喜,将他苦心收集多年的琴谱朝燃烧的古琴一本本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