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挑眉一笑:“这是你的敏感点。”

她插针到侧腰时,谢危也动了一下。

姜雪蕙叹道:“原来这里也敏感。难怪从前拧那块你会笑了。真是个大骗子。”

谢危忍着疼,挺起胸膛,语含挑逗地说:“这里也很敏感。”

他胸膛上的花瓣随着他的动作纷纷下坠。而那两点浅红让人想起大佛寺里枝头轻颤的桃花。

姜雪蕙心头一窒,真是只妖孽啊。都这时候了还要撩她。

谢危急切道:“为什么不再继续了?”

姜雪蕙道:“我本想说,谁让你今天在你房间对我动手动脚?谁让你夜闯进来。

可是看见你这模样,我感觉竟是在罚我自已了。”

她看见他精致的锁骨间那尊弥勒佛,从针具中抽出一把小刀,直接将绳子割断,将弥勒佛握在手里。

谢危皱眉道:“为何要拿走这尊弥勒佛?”

姜雪蕙往旁边一靠,一手撑着香腮,一手拈着弥勒佛看着。

她一条腿微曲,一只白皙光滑的莲足轻抬,另一腿搭上去,翘起二郎腿。

她的脚踝上挂着一串金色铃铛细红绳脚链。莲足上是纤长笔直的小腿。

小腿一路上去,海棠色纱裙遮挡在她的大腿上。

海棠红抹胸和纱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冰肌玉骨的娇躯,让人看的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