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同犀利妹一样,嘴上开车不停,现实怂的很。

她不该学妖后,谢危的妖孽等级压根不是妖后可比。

谢危还在同她道歉,姜雪蕙羞愤道:“你算哪门子道歉,手还在摸哪里?”

她推开他手臂,下床穿上外袍和比甲。气呼呼地瞪着他。

如同一只炸毛的猫,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他的举动。

谢危不慌不忙,眼含春水对她柔情一笑。手指却在袖子里相互摩擦,似在回味那份细腻柔滑的感觉。

姜雪蕙看见他轻微的举动,简直羞愤欲绝,这人太色了。

谢危见她的神情,赶紧披外衣下床拉住她。就怕一个不留神,人就跑了。

他给她整理衣裳,拿梳子和铜镜来给她梳发和扎好发髻,他细心地将她的发钗一一复位。

哄了一阵才道:“上巳节的晚上定然很热闹。错过着实可惜。”

姜雪蕙知道古人很看重这节日,还是同意继续去街上逛逛。

外头天已黑了下来,华灯初上,两人信步走在街道上。

姜雪蕙气方才的事情,不肯让他牵着手。他就耍赖要抱她,这才又让他牵着。

过一会,远处有人在放烟花,街道开始热闹起来。

谢危见猜灯谜的活动,头名的走马灯上是各色花卉,精美非凡。

他拉着姜雪蕙去猜灯谜,他猜答案极快,很快就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