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倚着床柱望着她,嘴角含笑。
他从前在平南王军中,看了不少军汉和营妓的情事和荤话,也有幕僚勾引良家妇人的事。
他自持身份,极端厌恶这些事。甚至目睹了几次交合现场而感到恶心。
到了京城,他收集各种高门世家的信息,贵妇们人前端庄人后放荡的诸事也令他生厌。
他索性修佛经道学修身养性,禁筵席之欲,好躲过那些或是拉纤保媒,或是勾搭引诱他的人。
当遇见姜雪蕙,方知他不过是凡夫俗子,因她而起了欲念,昔日耳濡目染的恶事到底将他浸了一身黑。
他不管不顾将她拉下神坛,恨不得与她日夜相对,让她染上自已的气息,与他痴缠一生。
谢危觉得自已的欲念愈发深重,就这么望着都涌起拉她上床的念头。
可他必须得忍耐,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定要等到她能接受他才好。
姜雪蕙看见他起了,说:“早安。那里有个梳洗间,你的洗漱的用具我都放里头了。”
她按照现代的习惯规划了自已的闺房,梳洗间连着后面的水渠,简单的梳洗还是可以应付。
谢危听话地进去梳洗,里头还有铜镜。他漱洗好对着镜子戴好玉冠,披上外袍,收拾整齐才出来。
姜雪蕙要起身带他出去,他却走到罗汉床那,将她一把抱到腿上,非要同她耳鬓厮磨一番才肯走。
姜雪蕙怕将外面的人引进来,无奈陪着他胡闹,被他抓住深吻了一回才摆脱。
她推开书房里头的柜子,连着一条密道,绕几个弯就到藏书阁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