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沈玠不会如此失礼,可是他中了迷药,哪里舒服就往哪里靠。

方妙开始还心软任他抱住,让他靠她肩膀哭,当他蹭到她胸口,她立即戒备起来。

她用画轴将沈玠的脸别开,颤声问道:“王爷,您是不是开始发作了?”

沈玠整张脸已是通红通红的,他的眼神迷离,望着方妙,越看她越好看。

他呆呆地说:“原来你的眼睛长的那么好,灵动有神,好像宝石一样光彩四溢。”

若是平时,方妙会暗自欢喜,鼓励他会说话多说几句。

但是,现在孤男寡女同在一间房,隔壁还有床的情况下,方妙心里的警报拉到最极限。

她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而是在京城杭州混迹过坊间铺子,闺秀和妇人间磕过许多八卦狗血的打听小能手。

方妙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男人甜言蜜语完,下一步就是拐你上床了。

沈玠丧失神智,可能没心思拐,而是会遵循本能直接扑上来。

她喜欢他,就更不愿让他在神志不清下犯错。

他事后定会后悔,而她的喜欢也会变得可笑。

她直接抄起小几上的水壶,将水泼到沈玠脸上。厉声道:“王爷,您清醒点。我是方妙。”

沈玠神情有些松动,手也放下了。方妙提着水壶和画轴,盯着沈玠步步倒退。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水壶砸沈玠,一来是他身份尊贵,二来也不忍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