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薛远恶名在外,争功跑第一,有危险让部下先送命。

给多少钱要人卖多少命,还动辄打骂。心思活络的军官都在私下盘算调去薛烨那当差。

等日后姜雪蕙回京城听闻了此事,派人在兴武卫家眷中好好宣扬了一番,让更多人投向薛烨。

次日一早,天气晴朗,满山积雪。

燕六和刀琴说下面的山道提前清理好了,当中也有诚国公家公子的功劳。

天未亮,薛烨就带了大批人马来清理山道,若单靠他们,怕是最快要清理到晚上。

等大家下了山,薛烨已经在下面候着,道上还有他租来的两架豪华马车。

一架是留给姜家姐妹,一架是给谢危和张遮准备的。

他准备的如此周全,连剑书都忍不住同薛定非嘀咕:“这小子倒比他老子顺眼几分。”

谢危望着面带风霜,对姜雪蕙嘘寒问暖的薛烨,心下不快。他到底按捺住,同薛家父子介绍了流落在逆党中的诚国公世子薛定非。

这一介绍,让薛远没了血色,薛烨也呆住了。

薛远二十多年前拿亲子换荣华富贵,内心有鬼,看到薛定非就动了杀机。

薛烨作为诚国公府默认的继承人,自然也不会对横空出世的薛定非有好脸色。

谢危扔下一句:此事已奏明了圣上,便提溜薛定非同他一块上了马车。

看到薛烨一脸失魂落魄,忘记围着姜雪蕙转了,他心头就畅快许多。

刚才他同张遮殷勤地走到姜家姐妹面前,不同姜雪宁对张遮的暗送秋波,姜雪蕙依旧不搭理他。

昨晚的事情如同一场梦,她似乎又打算不认账了。

谢危看出她的想法,原本雀跃欢喜的心情淡了几分。

随即他神色又坚定起来,只要她对他有心,哪怕只有一分,他也要将它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