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薛家不动燕家,平南王也不愿意。

在京城的幕僚公仪丞又出一计。将燕牧写给平南王的上半封书信派人用箭射到薛远面前,钉在门柱上。

公仪丞接着又安排土兵在通州军营闹事,让薛远借此由头告通州军营哗变,燕牧有谋逆的心思。

薛远大喜,迅速入宫同沈琅告状,说先是玉如意案,燕牧又和平南王联系,现在通州军营哗变,证据确凿。

他的举动当天被常福密报给姜雪蕙,她立即通知了谢危。

谢危问姜雪蕙:“若是你当如何?”

她沉吟到:贼喊捉贼,混淆黑白

谢危笑了:“君子所见略同。”

姜雪蕙还多说了一句:“圣上怕是将诚国公当成程婴了。”

谢危笑容一凝,姜雪蕙也不怕他了,只半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上阴影。

她想:既然都同谢危坐一条船了,她不能等船沉了才去呼救,而要让船驶的更快更稳。

谢危却紧紧拉住她的手,靠近她的耳旁,

低声道:“我明白了。我会让沈琅明白薛远是什么样的人。你肯提点我,我心甚悦。”

姜雪蕙抽回手,离他远点。她有些羞恼。

这人同妖后姜雪宁一样,天生就会利用自已的本钱去勾搭女孩子。

她有时会被他整的心烦意乱,差点控制不了情绪。

她明明学富五车,同这两人相比,在男女互动上,却如同木头一般。

她越觉得自已无趣,就越看出谢危对她如孔雀开屏,无时无刻不显露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