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才是关键。我可不愿女儿将来守着个废人。”

姜伯游无语了。再度想起马车上的画面,这回他心平气和了。

姜伯游只想当时谢危有反应没有?该怎么才看出他有没有问题呢?

那时蕙姐儿说的两个字,是指谢危的胸膛还是…

被孟氏这么一打岔,姜伯游忘记对谢危的膈应,同妻子就谢危身体的问题仔细探讨了一番。

而谢危回府就将盒子里的证据全部看完。里头还有十万两银票和两张纸。

一张她用篆书写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如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又一张隶书字体:白起赐死而王翦善终,何解?霍光合族被灭,何故?

她这话没头没尾,可谢危一看就明白。他如醍醐灌顶,一通百通。

所以现在沈琅猜忌燕家,扶持薛家。他带着燕家迎头而上,让大半数朝臣为燕家正名,反而加深了沈琅的猜疑。

如今燕牧就是白起,沈琅一心想对付他,看不到其他隐患。若燕牧退让,顺着沈琅,他才能变成王翦。

最好的做法是退避三舍,先满足沈琅的愿望,再让薛家出这风头。

沈琅身体已呈现油尽灯枯之势,薛远一心想扶持沈玠上位。这就造成两人的矛盾。

等薛远得意忘形,野心膨胀,效仿霍光之时,才是下手的时机。

姜雪蕙在整理证据时,知道这些东西对其他家族是灭顶之灾,却伤不到薛家分毫。

可她还是得做,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谢危就是这样一点点收集证据,才让沈琅最终剑指薛家。

她一时有感而发,写了这么两句话。想找机会提点一下姜雪宁。就随手搁在盒中。

按她的个性,定会送东西前再三检查才送。这两张纸自不会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