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太优雅漂亮了,她怎么模仿都仿不出他的书法精髓。不禁感叹,此人真是底蕴深厚,天才了得。
因他总来家里找父亲下棋,她按母亲要求学习厨艺时,做出来的糕点汤水就送去给父亲。
她知道他在,干脆就给他做了针对他身体的药膳。
在她费心思考的准备药膳期间,自然少不得想起这人。想着他的身体脉象不知怎样。不知他喝了以后是否有减缓。
父亲爱送她的画,兰花和摆件给她,送完就同她提起谢居安如何夸她的话。
于是谢危又久不久将兰花带回来给她补救,作为回报,他送了不少画册药籍给她。
甚至她到了杭州,父亲还不时在信里提起他。连母亲有时信里都会说起谢少师来家送的礼物。
每次都有一份是给母亲。母亲夸他眼光极好,送的东西不贵重但甚合母亲的心。
如此一来,姜雪蕙和妹妹在家门口同谢危分别两年后再没碰过面,可她感觉他似乎无处不在。
在信里,在书里,在父母亲的话里。
姜雪蕙在房中手捧着图样沉思,明明她来杭州那么久,京城的人和事都渐渐远离了。
忙着赚钱的时候,她连张遮都淡忘了。更不要说毫无瓜葛的谢危。
难道是他上次匆忙跑来码头送别,她在船上正视着他的脸和身姿太久了?
还是他的双眼如深潭般乌黑深邃,让她被牵引住了,导致在心头挥之不去吗?
姜雪蕙很清楚谢危长的极为俊美,只是之前她惧怕他的破坏力,非必要都不敢直视他。
她照顾他那几天,忧心忡忡,每日想的都是生存问题,无暇顾及美丑。
唯一一次直视是被野猪咬了,以为自已快挂了,神思恍惚,望着他只记着要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