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媳妇未出阁时还要同姐妹争个发簪轮流戴着,时刻要谨言慎行,不能去娱乐场所,说是有损家族声誉。

哪有婆母这里活的恣意痛快。

时间一久,她们完全将自已相公抛诸脑后。

刚来的时候,三位媳妇还将思念写满一张信纸,唯恐被相公遗忘。老三媳妇甚至连情诗都写上了。

然后,老大和老二媳妇写信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就写一句话打发过去。

成婚才一年的老三媳妇还倔强地写了两句话。

几个月后,老大和老二媳妇索性信都不写,每月自掏腰包给送信随从一张大额银票。

她俩温柔贤惠地表示她们在杭州给相公赚的生活费。让相公用心处理公务。她们会努力为相公挣钱。

她们转身就眉开眼笑,呼朋引伴去打马吊,日子不要太快活。

老三媳妇想效仿,可拿出银票很是困惑。不应该相公给她们钱花吗?怎么嫂子们还反过来了?

这哪里不对呢?她太年轻还想不明白嫂子们的深意啊。

再看老大老二的儿子们被安排去了杭州最好的书院,还有专门的先生一对一补课。

云裳记的衣服每日都可以穿,不带重样。休沐时间跟公公去旁观政务处理,了解民生经济,拓宽他们的眼界。

而她们的女儿,婆母高薪请来最好的先生给她们和雪惜一块上课,课程分别在琴棋书画加礼,乐,算,舞蹈。

京城高门不少是一个大家族女孩拼一块上课,先生水平参差不齐,还身兼多课。

不似她们家,每个课程安排一位女先生,专门对着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