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下去了,姜家大伯抚须微笑,夸道:“蕙丫头,你的眼光和能力甚是到位,那些衣袍我看着都心动。”
姜雪蕙不敢自满,道:“大伯,还得经受市场考验,看销售情况方知是否可行呢。”
姜家大伯点点头,大侄女想来行事稳妥。
他道:“若做不成也不要紧,可以不断调整。手中银钱若不够,我再给你补些。”
姜雪蕙忙道:“大伯,够了,还有很多剩着。您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
姜家大伯微笑道:“我们或许会是互惠互利。你可知为何方才那先生同我施礼?”
姜雪蕙自然不知。姜家大伯道:“那人是京城南风倌退下来的顶级头牌。
虽年纪大了些,但此人君子六艺出众,不比世家子差。”
姜雪蕙诧异大伯父的大胆,道:“那些学子会不会发现呢?”
这规矩森严的年代,被发现了怕连累大伯父官声。
姜家大伯见大侄女压根不慌,也不介意那人身份。便知侄女非寻常闺秀。
他道:“此人行事低调,性情温和。从前在京城都以浓妆示人。
因他家人与我有旧,多年前京城一次同僚宴请的场合遇到他在弹琴,他求我相助。
他在顶峰时急流勇退,我帮他脱离了那里。他用重金换了身份度牒,我就帮他善后。
他拿着新身份去了乡间隐居,不着妆无人知晓也认不出他原来的模样。
他考取了秀才功名。我便知他才艺出众,不舍得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