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感时花溅泪

谢危若能出手帮忙,如上次般找个适合薛烨水平的先生来从头教起,循循善诱还好。

他却唯恐先生们不够尽心似的,不时鼓励他们要对薛烨耐心宽和。

结果却变成了先生们轮番上阵,天才教导庸才,越教越上火。

如同一道算术题,先生们一见便知答案,而薛烨还不知从哪开始解题。若求先生给解法,他们就给一个步骤。

但步骤的出处,每个点代表的意思,先生们也举例不了。

他们做了太多题,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薛烨没有基础,不理解解题思路,自然更搞不懂。

如此恶性循环,只会将薛烨走到了死记硬背的路上。

理解不了,又要做下去,就只能靠背。但换了题,他还是不懂。

薛烨的表现让先生们心凉一片,他们觉得见过蠢的,就没见过大家上阵一起教,耐心地教,结果还是这么蠢。

先生们为了证明自已没教错,那错的只能是薛烨。

而薛烨的同窗们,已经不屑再同薛烨动手动脚了。

当然薛烨有功夫在身,他们单个上也打不过。围攻又会被太后那老妖婆指桑骂槐。

哪怕部分人不怕太后,也烦一个老妖婆同你家长辈阴阳怪气的叽里呱啦。

学生们都不约而同用了文斗,看他们多礼让同窗,客气有礼,派了精锐出马来比。

都从最基础的五子棋,算术题,猜诗文,斗琴比起了,薛烨还是输,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