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祖母好了,大伯母也病了数月才缓过来。从前尚且如此,大伯母如今也上了年纪。
她素来关照我家,父亲在京城这些年,大伯母娘家也帮了不少忙,我们也要多为她考虑一二。”
姜父听到丁忧二字,立即反应过来。他现在风光得意,实则如履薄冰。
新皇刚上位,他若干不久就丁忧,多的是人盯着这位置。
他背后无人依靠,新皇未必愿意让他夺情,更有可能让人接替他的权力,将他架空。
这样一来,家里孩子将来的婚事就少了很多选择。
先前因他升官,大哥家三个儿子都寻到更好的差事。他虽不贪恋官位,也要为自已孩子的将来筹谋。
尤其两个女儿如此品貌,嫁去小门小户根本无法护的住。
况且蕙姐儿说的很对,大嫂慈爱,视他和妻子如同手足,离开京城都交代娘家多看顾他们。
万一母亲病情反复,终日操劳的大嫂跟着忧心,落了病根,也是头疼。
可他实在舍不得这女儿,孟氏也未必愿意。
他捻须沉吟:“蕙姐儿,你有心了。你祖母和大伯母知晓定然很欣慰。容我与你母亲,大伯商量一番再做打算。”
姜伯游先同孟氏通了气,孟氏自然千万个不愿意。
可女儿说的在理,她感念大嫂对她的爱护之情和姐妹之情,也想去帮忙一二。
当年大嫂为她顶住了压力,多番劝婆母,这才让婆母收敛,没过度插手他们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