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被丈夫捧的心喜,还要呸他道:“你也不能见个英俊儿郎,就将自已亲生女儿贬的一文不值。

别家孩子再好,都不是自已的。

蒋姐姐说他家愿意等宁姐儿长大。这几年你好好观察张遮,情况不对要随时来报,别到时被别家抢了去。”

姜父自然同意,摩拳擦掌道:“我会好好看紧张遮。日后多找他来家里下棋,说书。

凭老夫阅人无数的眼光,我就不信宁丫头撞大运,能找到个比他更优秀的儿郎。”

孟氏道:“呸呸,可不能乱说。我们还有蕙姐儿呢。

我家蕙姐儿样样都拿的出手,定要多些高门世家的好儿郎来求娶。”

姜府赶紧点头:“对对,夫人说的是。肯定要将家中门槛都踩烂了,我们蕙姐儿才点头。”

姜雪宁初来乍到,不习惯住新屋子,又抱个枕头过来与姐姐同睡。

姜雪蕙不介意,还听她聊了半天的张家。又是温言软语安慰她,鼓励她。这才让姜雪宁安静去睡觉。

夜深人静,姜雪蕙回想白天的一幕:姜父伸过来的手,她自动退让的举动。她想了好一会才平复心情。

她望着便宜妹妹的睡脸半晌,脸上露出苦笑。轻声道:“你要努力啊。

如果你不用心对他,我可会不顾礼法,将他抢了去。

毕竟这个世界,我与他再没有亲缘束缚了。所以你要同犀利妹一样好,好到令我心甘情愿放弃。

不要让我心里的野兽走出来。明白吗?”

待月上柳梢头,谢危忙着手头的事情,到半夜才停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