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蒋氏领悟方才相公交代的意思。她思忖一会,心下有所决断。

她身体坐正,诚恳地说:“我们夫妻早就想好了。这些年攒下不少积蓄,遮儿考上举人后,家里财务更是宽松许多。

等遮儿参加完会试,我们会去京城置业。如果他们愿意就与我们夫妇住一起,不愿意就比邻而居。

这一年我们看了不少宅子,以我们目前的能力,在城东买一套二进和一套一进的宅子还有剩余。

如果姑娘家需要,仆妇护院都可以安排上。”

孟氏和姜雪蕙都是懂经济的,蒋氏的意思不是一定要住城东,只是隐晦告知张家的财力。

因为在京城东富西贵,而张家人不声不响,居然攒下的不少家财。

姜雪蕙想起张家在京郊一进的房子,凭着张父的职位,张遮的举人身份,还有蒋氏多年做活。

一家人齐齐上阵,闲暇还做些副业。刨去日常花销,无仆妇和其他开销。能攒下巨款并非虚言。

哪怕张家清廉,有穷书生,富举人的说法。张遮当上举人,就会多出不少收入来源。

世风民情如此,有在刑部任职的张父把关,人选也不会太离谱。

在这个朝代,有位当顶梁柱的好父亲在,张遮现在的生活水平只会高不会低。

只是他们家素来节约惯了,以前怎么生活,到京城后还一如既往。但要娶妻自然不能如此。

张家怕薄待了别家的女儿,早早计划好要在京城置业,准备彩礼。就没想到会有如此机缘,

蒋氏心知家底与姜家相距甚远,唯有表达出最大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