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眉心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大家顾着说话不入座,他便站着看向姜父。

张父谦逊地说:“犬子资质平凡,当不得伯游兄如此夸奖。他二十岁了,刚行冠礼,尚未定亲。

他考取了举人功名,准备下年参加会试。”

姜父想了想,又道:“听闻顾春芳大人收了位关门弟子,断案上颇有见地,事务上收集资料亦是好手。

顾大人说得此弟子协助,公务上更加得心应手。可是令郎?”

张父说:“正是。这还多亏伯游兄当年的引荐之恩。

因犬子还没参加会试,怕说出与顾大人的师徒关系,会让犬子变的轻狂,就没有对外宣布。

在外也没让犬子对顾大人改称呼。”

姜父笑道:“你啊,这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谨慎小心。这多好的事啊。

我看见令郎都很是喜欢。若得子如此,不枉此生啊。”

说着说着,姜父心念一动,摸着胡须,眼睛在大女儿和张遮身上打转。

他不经意道:“这女婿也是半子,令郎如此优秀,怕是被很多人家看中了吧。还是顾大人对他另有安排了呢?”

张父忙道:“没有,没有。犬子性子偏静,除了书院和他老师顾大人家里,就整日在家读书。

我也忙于政务,哪有机会结识有适龄的闺秀的人家。顾大人家里都是男孩,我们都在发愁自家孩子婚事。”

孟氏才将注意力从大女儿那转出来。她听见张父的话,一见仪表堂堂,眼神清正的张遮。

她想起姜父过去对这家人的正面评价。她看着张家父子的眼睛就慢慢亮了起来,还放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