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哭丧着脸,靠着姜雪蕙耳边同她嘀咕:“不是我,是谢公子给你洗的。

昨日你睡过去后。他就让我带路,拿箩筐到小溪边,敲碎了薄冰,将箩筐放进溪水里冲刷许久。

然后拿回来放热水锅里给你烫过,再用温水洗的。”

姜雪蕙惊诧地瞪大眼睛。姜雪宁讪讪地说:“我就在他烫好后。抢下你的抹胸和亵裤给你洗了。其他都是他洗的。”

姜雪蕙僵着脸,半天才挤出话:“事急从权。谢谢宁妹妹替我周全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便宜妹妹烧了那些衣服。她尴尬的脑门都要冒烟了。

姜雪宁见便宜姐姐头都不敢抬的窘迫模样,小嘴一扁,犹豫好一会,都不敢同她说今晨看到的事情。

谢危同她调换睡的位置说要照顾姐姐,她半夜特意起身看过,见他两人之间隔开距离才放心睡去。

结果清晨起来,竟看到两人相互依靠在一起。

谢危的头靠在姐姐的头上,姐姐靠着谢危的胸膛。她见到这场景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知道不好出言指责,毕竟谢危不是故意的,唯有转身继续装睡。

她怕姐姐会说她,便将这事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敢透露。

只是这天晚上,姜雪宁问也不问谢危,直接将位置挪回姐姐身边。

谢危敢多看一眼,她都要瞪人。好在对方没什么表情。

她同姐姐在一块,嘀咕了好一会才睡着,两姐妹相互靠着睡觉,如同两朵洁白的并蒂莲。

谢危隔着一段距离躺着,背对着她们,等听见没了动静。过一会才转身望着姜雪蕙的背影,慢慢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