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环境陌生睡不着,我的行囊里有个香囊,里面装着的安睡丸你吃上一粒,就能睡几个时辰。

它不会让你睡太死,只会促进正常睡眠。”

这种境况这姑娘还担心他。谢危想笑,见她苍白的小脸又心头难受。

他说:“谢某谢过蕙姑娘挂心。你可要吃什么药?我去给你取来。”

话音刚落,却见姜雪蕙流露出几分哀戚。

她轻声说:“什么药都不用吃。我大概会睡很久很久…”

她似乎觉得失言,垂下眼睛不再说话。

谢危心头一紧,忙说:“你是什么状况?请直言相告。谢某定会全力相助。”

见姜雪蕙不愿多说,他又道:“姜雪蕙,不为自已,也要为你妹妹想想。

你若昏迷不醒,她定要哭很久。我该如何安慰她好。”

姜雪蕙这才抬眼看着他。先前她秉持这里的礼仪,又因忌惮谢危,从不直视他。

这回生死关头,她抛开这些顾忌。眼前的青年人还不是日后权倾天下的谢少师,他的内心尚有几分良善之处。

她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定。她将脖子上挂的玉佛取下,递给谢危。

谢危接过这挂坠,上面是一尊憨态可掬的小弥勒佛。

他听见姜雪蕙低声道:“我本就有些过敏症状。且野猪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

它却发狂追着我不放,我着实担心它会类似狂犬般发病。若我只是红肿过敏还好,并不会有性命威胁。

可若…我有发狂的举动,公子请速速带舍妹离开。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