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这才明白过来。这姐姐还是个妙人。想起遇山匪那日谢危处处以琴为先的模样,觉得姐姐这话大为解气。
她促狭地说:“你这打算要让谢公子知道,会不会气死他去。”
姜雪蕙见便宜妹妹笑起来消去些愁绪,微笑道:“谢公子是聪明人,有些事他看破不说破罢了。
谢公子出身世家,妹妹若有心,多同他聊聊,或会有些进益。”
姜雪宁嘟着小嘴道:“我倒是想,也要人家愿意才行。
谢公子眼睛都长到额头上了,我们这些小丫头他才不屑搭理。”
姜雪蕙道:“那只是大家不熟悉,他或是顾忌男女有别。
我观谢公子并非冷清冷性之人,现在大家共患难,他生病了,你多陪他聊天解闷,关心他。
等他好了,他自然会投桃报李。”
姜雪宁答应了,又觉得不对,问:“那你怎么不同他多说话?”
姜雪蕙说:“我们因雪天受困,谢公子生病,你是妹妹。而我年纪居长,自然要承担责任照顾你们。
我多花些时间和力气去寻找食物度过雪天。等天气好转,我们就要继续前行。
谢公子身体早些康复,后面行路就会更加容易。所以要烦劳妹妹多费心照顾他了。”
姜雪宁接受便宜姐姐这套说辞,拍胸脯保证自已会稳定好大后方。姜雪蕙功成身退,同妹妹告别去竹林。
然而下午天气愈发寒冷,之前需要找食物,到处走动还好。现在要停下来,待久了竟感到寒风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