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岳文礼听到儿子这般呼喊,眉头猛地一抖,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莫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不成?”言语之中满是责备之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兵临城下了呢。
岳青书:…也差不多了,被偷家了!
与岳青书的慌乱相比,岳文礼则显得格外镇定自若。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竟能让你如此失态。”
岳青书:等着吧!知道了真相看你眼泪会不会落下来。
岳青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的情绪,缓缓开口道:“阿玛,您听我说。就在刚才,我无意间发现婉菡她……她竟然已经有心仪的人!”
“哦…嗯!”岳文礼瞪大了虎目,像是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听闻此言,岳文礼手中的茶杯突然停在了半空中,他那双原本威严十足的虎目瞬间瞪得浑圆,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婉菡?你说的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婉菡?”
“难道阿玛还有别的女儿吗?额娘知道吗?”
岳青书:哼(`へ′)叫你嫌弃我!
“这话可千万不能信口胡诌啊!我对你们额娘的情意那可是比海深、比山高,天地日月都能为之见证呐!”岳文礼神色慌张,满脸涨得通红,一边急切地分辩着,一边不停地往门口张望,仿佛生怕被什么人瞧见似的,尤其是担心他家那位福晋恰好从门前经过时会听到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