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谁啊?”

“是我。”季父压低声音说道。

里头的人快速来开门。

是一个年约三十几的少妇来开门。

看见是季父,眼睛一亮,唰的一下扑了上来。

“欸,还在外头呢!进去再说。”季父制止了她,他向来是谨慎的,这些年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少妇瘪瘪嘴,但也不敢得罪金主,只好不高兴的松开了。

“季哥,我和孩子们都快吃不饱了。”少妇撒娇道,就想季父能出钱。

但季父最近手头紧,实在没有多余的银钱,只好讪讪地说道:“钱钱钱,你怎么那么俗啊!”

但那少妇是花楼出身,多年的本事没荒废,一个劲的磨季父,誓要榨点油水出来。

季父见此,摸了摸全身,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两银子。

少妇不满意的接过银子,自然地收下了。

“阿良和阿如呢?”

“阿良去学堂了,你知道的,阿良和你最像,也最有读书的天赋。”

在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上,少妇简直是炉火纯青,而且也相当了解季父。

季父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能继承衣钵,考取进土,光宗耀祖。

但这一想法在季耀学习上的愚钝下彻底破灭。

而这少妇和季父也是旧相识。

当年少妇和季父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