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钮钴禄钰珩含笑道:“你先说吧。”
江宁抿了抿嘴:“我没有怀疑过,江雪是什么性子我知道。”
“我知道。”钮钴禄钰珩安抚地看着江宁,他知道江宁心里还是会担心因为江雪,她又要替她背锅。
但这回,会有个人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的。
“等我。”钮钴禄钰珩坚定的说,没头没尾的。
但江宁竟然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在说等他考取功名就迎娶她。
江宁的眼睛亮晶晶的,害羞地点点头。
听说,江父知道江雪偷溜出去,把她捉回去了。
这回直到出嫁,江雪都没再出去过她的院子。
任她鬼哭狼嚎,任她肆意辱骂,都于事无补,江父根本不理会,满心满眼只有将江雪待价而沽。
江母被江父训斥,江雪逃出去被江父把错归结于江母,现在她讨好江父都来不及呢,哪里有心思管这个叛逆的女儿。
江母觉得,江雪也太任性了,钱老爷虽然又老又丑,但是有钱啊,嫁过去之后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了,还能为娘家出份力,非要折腾,害得她被连累。
没想到一向乖巧的江雪还不如江宁听话。
江母这时候想起江宁了,也试着重归于好。
在江父的授意下去多拉尔府上几趟,但都吃了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