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茬,江宁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人怎么回事!

说好的保密呢?

海兰察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好戏?在哪呢?

“什么好戏啊?在这里吗?”

钮钴禄钰珩欣赏完江宁的脸色后,这才收敛了些。

“哦,没事,就是看到天鹅和麻雀在吵架。”

天鹅江宁:……

麻雀兰儿:……

钮钴禄钰珩,你礼貌吗?

海兰察…??这什么跟什么啊?天鹅和麻雀吵架?不要太离谱了!

知晓钮钴禄钰珩意有所指的江宁瞪了他一眼。

那是她情绪最外露的一次,也许她第一次见这么皮的人吧。

海兰察是个大大咧咧的,文人嘛,总是有一些听不懂的话也很正常,听不懂就不深思了。

见江宁主仆在这,给他们做了个介绍。

“我认识江小姐,江小姐很有趣。”

海兰察没有多想,为何刚刚来到京都的江宁会和钮钴禄钰珩认识。

江宁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了,特别是钮钴禄钰珩时不时要说些挑战她神经的话,简直可恨。

江宁福了福身,带着兰儿赶紧离开,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钮钴禄钰珩看着江宁的背影,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海兰察看了看江宁,又看了看钮钴禄钰珩。

“走啦!别看了…人都没影了。”海兰察表示,这他可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