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刚刚那人是?”

“啊,那是我刚认的贤弟,嘿嘿。”

谁都不知道平时稳重谨慎的阿尔泰喝醉后竟是个有问必答的乖宝宝。

“兆桂啊真是出息了,以前在咱们府上做长工的时候也没看出这么厉害。”

“长工?”

“是啊,以前他在咱们府上做工呢。现在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张协台。”阿尔泰嗫嚅道,好困啊。

老管家看出阿尔泰醉的厉害,连忙扶住阿尔泰,把他送回房间。

阿尔泰嘴里还念念有词,踉踉跄跄地往自已的院子走去。

张兆桂?协台?

馥湘默默记住了这个人。

张兆桂给自已定了个小目标,先和阿尔泰打好关系,为以后打下夯实的基础。

再然后就是和雁姬凑近乎。他也不奢望能和雁姬有什么名分上的关系。

在他心里,雁姬永远是那个骄傲但是不傲慢的大小姐,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他只希望,能和雁姬友好相处。

但他不知道,人呐,向来是不满足的,一旦有了发展的可能,巴不得近一些,再近一些。但目前张兆桂还不敢想得太远。

现在阿尔泰对这个不忘本的张兆桂很有好感,虽然和他想象的偏差了一丢丢,但是不失为是个好开头。

这一趟来的可真值啊!

这边的张兆桂心满意足,那头的努达海天崩地裂。

努达海一瘸一拐的从小巷子走出来,遇上了来晚一步的家丁们。

“老,老爷?您这是……”家丁赵四迟疑地问

“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扶着我!”努达海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