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什么!我是太子啊!"

刘启痛哭流涕,窦漪房也在一旁发疯,不停地敲着已经被封禁的门

窦漪房:" 哀家是太皇太后,为什么没有人来给哀家加冕?你们这是大逆不道!"

就在这时候,周亚夫在门外吹起了埙。

吹的十分悲情。

窦漪房一听就知道是周亚夫吹的

窦漪房:" 周亚夫,你给哀家把这门打开,把薄巧慧也叫来!"

周亚夫停止了吹奏,带着一群人把门打开,他笑道

周亚夫:" 哎,新皇登基,微臣升官了,看守这个小殿是微臣手下的事情,但微臣还是过来了,吹个埙给您助助兴。"

窦漪房指着周亚夫骂道

窦漪房:" 你这样对我,你对得起雪鸢吗?"

周亚夫摸了摸头

周亚夫:" 怎么了?你不还是太皇太后吗?你的儿子也是太上皇吧。"

刘启这时候也走过来打周亚夫

刘启:" 放肆!你敢对朕无礼!"

却被周亚夫一拳撂倒了。

周亚夫笑道

周亚夫:" 我开个玩笑,你不会真以为你是太上皇吧,我告诉你,皇上是你的兄弟,你的妻子是你父皇的情人,哈哈哈哈哈,你真蠢,一直都没有发现。"

刘启瞪大了双眼

刘启:" 什么!!"

这是他人生最后一次被女人刺激。

他直接气晕了。

窦漪房:" 启儿!启儿!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