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投降了?】
系统:【看来他很懂能屈能伸方为丈夫的道理。】
伊月寒:【能伸没看见,能屈倒是看见了。】
系统:【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怪不得他这么有钱,原来是早就深刻明白了提现的方法了。咱们比不了。】
伊月寒赞叹:【统,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你的才华。】
系统:【嘿嘿,过奖,过奖。】
秦广王似乎也没想到蒋尚会这么投降,不过对方这么上道也是好事,他给牛头马面一个眼神,牛头马面立刻上前,用勾魂索和木枷把他捆了个结实。
蒋尚全程没有抵抗,因为自己人最懂自己人,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逃跑的几率为零,还不如放弃没用的抵抗,也可以少吃些苦头。
秦广王:“看你这匆匆忙忙的样子,想来你也已经知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了。”
蒋尚表示知道,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和‘黑店’勾结,只是被‘黑店’蛊惑了,一时做了错事,他们借此捏住了他的把柄,这才导致他一步错,步步错。
接着又细数自己这些年为地府做的事情,表示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和地府众人也有多年的情谊。求秦广王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宽大处理。
这样圆滑的处世方式,曾经是他能一路做到五都巡环使的秘诀,只可惜,他选了条死路,再圆滑也躲不过去了。
秦广王只冷冷道:“把剩余的账本都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