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确实有些道理。”
“很有道理。郎君撑不住的。”
“这么一说,狐狸精可以排除了。”
“也不一定吧?也许她郎君是真爱,所以没有吸郎君阳气?”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
“虽然我们和她肯定不是同种,但同为女子,有些心情总是互通的吧?你看看她平常那样,有哪点是动真情的?”
“说这话之前,你不如去她房间看看吧,郎君之前送给她的值钱货都不见了,雪窟窿一般,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她动没动真情我不知道,财迷心窍倒是肯定的。”
“倒也不是一片干净,郎君之前让下人买来送她的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她就一样没带走,哦,对了,还记得之前郎君远行,回来后,只带回了两个的小泥人吗?”
“记得,那小泥人捏的是郎君和金夫人,又不值什么钱,结果郎君完全忘了我们,就买了两个,当时我还气了好一阵子,所以金夫人把那两个小泥人也丢下了?”
“那倒不是,金夫人把属于她的小泥人带走了,郎君的那个小泥人扔恭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