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美人被她的无耻惊呆了,另一个和她交好的姬妾上前捂住她的手,不满的看向金夫人。
“郎君生前最是宠爱你,你现在的满头珠翠、锦衣玉食,都是郎君给的。甚至前些日子郎君病重,你日日看望,从郎君那得了大笔的金银珠宝,结果郎君一死,你连守灵、吊唁都不出现,只装病躲在房间,你对得起郎君吗?!”
金夫人一愣,随后面色黯然,垂头用手绢微微捂眼。“我哪里是装病呢?我是真病了,正是因为郎君爱重我,和我相处的日子最多,我虽然爱钱了些,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躲在房里,也不过是不敢看郎君的棺椁而已。”
美人垂泪实在惹人怜惜,其他姬妾的面色也有些动容。那杏眼美人迟疑道:“真……真的吗?”
那她刚刚岂不是提及了金夫人的伤心事?
谁知杏眼美人正在反思自己,那边的金夫人已经利落的收了手绢,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碧绿的猫儿眼好似上等翡翠,看不见丝毫伤感。
“当然是假的,谁会喜欢一个滥情的大蟑螂,要不是他有钱,我早就踹了他换下一个了。结果没想到啊,这家伙太虚,死得这么早。哎,他就不能晚点死吗?起码要等我找到下家再死啊。”
杏眼美人差点气晕:“你你你!”
金夫人媚眼一抛:“我我我?我什么?”
最年长的姬妾皱眉:“金夫人,这里可是灵堂,对着郎君的棺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还有,郎君名叫李章,哪来的大蟑螂?以后莫要再说这话了,免得章郎……咳,郎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