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寒:【刚刚我就是开个玩笑,放心好了,我不会去蹲大牢的。】
躲在角落看热闹的店小二紧接着和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对上。黑衣女人一指桌上未动几筷子的菜肴:“把这些放在灶上热着,我去去就回。”
明明是要被押上衙门的嫌疑犯,但女人从容的好似是去赴一场宴会,店小二被其气势所迫,下意识连声称是。
差役们不愿和伊月寒有什么肢体接触,只一个人跟在后面,两人站在伊月寒左右两侧,严防死守,以防她逃跑。伊月寒站在c位步伐自然,配上她那一身冷冽气势,实在不像是被押解的犯人。
一刻钟后,伊月寒还没进衙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人,当日刘老蔫分明是故意讹诈,伊姑娘不过是仗义执言,绝无害人的心思。”
“戏法什么的只是无稽之谈,当时谁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阵妖风袭来,鲁大狗他们的衣服就没了,说不定是不是他们平日坏事做尽,遭到了鬼神惩罚,哪里能和伊姑娘扯上关系呢?”
“没错,他们这是做了坏事,遭了报应,和伊姑娘半文钱关系都没有的。”
“这事一定有蹊跷,谁会因为这事就去投河自尽,更何况还是刘老蔫那混不吝的,都是街坊四邻的,谁不知道谁啊,他十二三岁的时候还光膀子在河里和其他淘小子、野丫头一起抓鱼摸虾呢,他会因为大街上光膀子就羞愤到投河自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伊月寒进去一看,就见甄家除了最小的女儿外,其余四口人都来了,边上还站着馄饨摊一家三口,七个人正县衙内朝着高堂上的县太爷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