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们本来气势汹汹的上来,但离得近了,才发现之前的街坊四邻说的没错,这黑衣女人长相冷艳,腰佩长剑,哪怕是坐着也脊背挺直,气质冰冷,就好似一柄宁折不弯的剑。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
但再不好惹,他们也要惹了。一个年长的差役手不自觉的按在腰间刀柄上,决定先声夺人:“你,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县太爷要审你!”
伊月寒迷茫:“为什么要审我?”
另一个差役:“当然是你犯案了,县太爷才要审你!”
“犯案?”伊月寒更迷茫:“我犯了什么案子?”
虽然她职业特殊了点,但她近期除了杀狼就是杀鬼,能犯什么大案?总不能是吃烤鸡犯法了吧?
虽然伊月寒只是单纯的疑惑,但她一双凤眸不笑时清凌凌的,十分锐利,三个差役对上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忌惮,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差役:“昨日你是不是在西街街角的馄饨摊吃过馄饨?并和刘老蔫有过矛盾?以戏法变走了刘老蔫的衣服?”
不会吧?刘老蔫碰瓷不成,竟然真的敢报警?这么厚颜无耻的吗?
伊月寒一愣,随后摇头道:“我是在那吃过馄饨,但并没有和刘老蔫闹过矛盾,至于以戏法变走他人衣服,更是无稽之谈,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算是相谈甚欢。”
“不可能,我们听说是……”有差役立刻反驳,却被年长的差役拦住,他沉默的看了睁眼说瞎话的黑衣女人一眼,解释起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