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诚实道:“我觉得相比较让他们搬家,恐怕还是我们搬家更实际一点,不过我更相信那位阁下,有她在,应该不会出事,而且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人光看一身气质,似乎也有两把刷子。”
其余话甄老爷和甄夫人听得半懂不懂,但青柳的前半句话他们却听懂了,“搬家!对搬家!”“这家不能待了,快走!快走!”
众人慌忙叫醒西院的下人,接着往外跑就准备叫醒其他人一起逃走。有人一指地上昏迷的石方远询问怎么办?
“怎么办?”青柳默默掏出匕首。“既然不能剁碎了喂狗,那不如就剁碎了喂鬼吧!”
“不行!”第一个反对的竟是甄宝珠。她看了眼地上的前未婚夫叹息道:“到底是亲戚……他可以不义,我们却不能不仁,更不能因此而徒增杀孽不值得。还是带上吧。”
她没说的是,这年头经商最重名声,就算石方远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但到底不是杀人放火,如果他死的不明不白,哪怕仆从们都闭紧嘴巴,外面的人也难保不会心里嘀咕。
甄宝珠是个商人,她不允许甄家苦心经营这么久的名声,毁在这样一个人身上,不值得,不划算。
果然,甄宝珠这话一出,就有仆从或是感慨大小姐的仁义,或是愤愤不平啐骂石方远忘恩负义,小人行径。
青柳和甄宝珠对视一眼,沉默着收回了匕首。
甄夫人一眼就看出了甄宝珠心里的想法,她欣慰又心疼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回头看傻儿子更不顺眼了。拽过他的胳膊,一边往快步走,一边严加审问。
“你是不是和刚刚的那对男女认识?你赶紧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甄金宝因为之前父母禁止他和伊月寒来往的事,所以之前报信的时候刻意没提伊月寒,但现在不说不行了。只得老老实实把情况都说了出来。然后低声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