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她再什么都领悟不到的话,她也太蠢了。
她沉默地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指头,想到自己现在还是睡衣和外套的造型,顿时感到一阵绝望。
得知结论再复盘后,有些细枝末节就过于明显了。
她真是……对自己无语了。
梨沙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耳边甚至隐隐约约能传来门外走廊上乙骨打电话的轻微声音。
不过很快声音就停止了,但也没见人推门进来。
她猜测乙骨跟自己一样,都需要做一定的心理建设,才能坦然地面对对方。
……真的能坦然吗?她很怀疑。
也许这时候她应该装作没看到,打哈哈把这件事太极过去?
主要得看乙骨的态度啊!
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她只是个可怜的病人,为什么要用自己目前稍显贫瘠的大脑来纠结这些琐事?
正头疼间,走廊里徘徊的人大概是终于鼓起勇气要面对现实了。
她的门被轻轻敲了敲,然后被推开,露出乙骨的脸。
他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脸上的神色也不知道是绝望还是视死如归。
总之,梨沙还是第一次在乙骨身上看到那么阴郁的气质,正向外散发着。
她莫名有点不安,低声叫了乙骨一声。
“呃,忧太,你……”
“是老师的电话,有点急事我要回去一趟。行程要提前,我马上就要走。”
乙骨垂着睫毛,视线的落点似乎在地毯上。
梨沙茫然地注视着他,因为他逃避的态度,无法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