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了一下:“一般就是那种,看着我说话就表达‘我在跟你说话’这个意思……他性格很别扭的啦。”
“噢。”乙骨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见他不再纠结,梨沙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本身也不是非要给人当姐姐的类型,只是小时候因为年纪比云雀大一点,被对方叫姐姐的时光比较令人怀念。
这么说来,她还挺喜欢这些弟弟们叫自己姐姐的。
但是叫“梨沙”这个名字也没有问题,更因为是乙骨,所以更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了。
“忧太,忧太。”梨沙默念着乙骨的名字,嘿嘿笑了,“你的名字还挺顺口的。”
猝不及防听到梨沙这么叫自己,乙骨着实愣了几秒。
之后他才偏过头去,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为什么她能那么坦然地表现出来啊,搞得自己很像青春期的高中女生一样。
非常无语。
“嗯,还好吧。”乙骨故作镇定,“你喜欢叫的话可以多叫叫。”
梨沙哭笑不得:“哪有觉得人家名字好听就多叫叫的,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
她又接着说:“你不是想叫我‘梨沙’吗?你怎么不叫呀?你叫了试试呀。”
“……”
乙骨不可抑制地脸红了。
为什么她能这么坦然地把自己隐秘的内心说出来。
让他有种心事无所遁形的羞耻感。
不过他还是顺应了梨沙的建议,喃喃地叫了声“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