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王熙凤对两个亲生的儿子太溺爱了,之前不着急,现在大了才着急,他们性子已经定了,迟了。
贾敏不由默然,好一会儿才道:“她这也是因为丈夫久离家,不忍心对孩子太严苛。”
林烨:“溺子如害子。”
在林烨看来,哪怕就是没有天赋,考个秀才,或者是童生还是没问题的,但现在王熙凤生的那两个儿子还是白身。
读书苦,他们不愿意吃这份苦,哪来的天降甘霖?
好在他们品性敦厚,也没有什么野心,就算未来没有大出息,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一条路。
贾敏叹了一口气:“是这个道理。”她有些幽幽的看了一眼儿子,他对自己儿子倒是狠心,有些时候她看都看不得,要是在她眼前发生的,她肯定会去阻止,到时候也是害了孩子吧。
林烨问:“母亲想帮忙?”
贾敏摇头:“一代人管一代人,连侄孙的事也管,我手还没这么长。”只是有些唏嘘罢了。
而且贾敏也知道一条上进的路,这条路众所周知。
如果王熙凤能狠得下心,给儿子捐个官,送到南洋那些地方去,未必不能走出一条路来。
那些地方是捐官唯一能变成实官的地方,但仍旧没多少京城子弟愿意前去。
不外乎路途实在太过遥远,气候差别大,还要和诸多不通教化的异族人相处,一个不好,就会死在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