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是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包了饺子,所以负责人被活捉了,没有给他消灭证据、自杀的时间和机会,所以顺利从他房间找到了账本,但是这个账本用的全是密称,唯一一个明名的地方是一个瓷窑,那个瓷窑在衙门的人去查抄之前一晚因为“意外”失火,里面的人一个都没逃出来。

显然,这是被灭口了。

手下人急的团团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怎么他们就晚了一步?

“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林烨却稳如泰山:“他死了,就不知道他和谁往来的多,做生意了?慢慢查。”

他知道,哪怕有证据,一时半会的郡王府也倒不了,所以现在急也没用,再有就是,别看大家都急,但他们的着急可不是一回事。

他上任以来,陆陆续续收集了不少郡王府的罪证,他都先收着,等待时机,或者是找到更大的罪证,不然哪怕是为了稳定,朝廷也不会贸贸然对南安郡王府下手的。

一个不小心,这边就有可能引起战火。

这不是朝廷想看见的。

林烨来到南疆以后一直关注着周边的小国,南疆地方大,接壤的、正式称国的小国就有六个。

这些小国有的王室腐败混乱,兵员凋零,还要靠扯大盛的大旗来威吓敌人,有的小国得遇雄主,积极练兵,对周边其他小国虎视眈眈。

前者还好,后者就要慎重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