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石回过神来,笑得合不拢嘴,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有这么一个亲戚,他或许可以往上挪一挪了!

他一身喜气的回到家中,在书房坐了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让人去把大儿子钱鹏叫来。

钱鹏当时正在看账本,他这身体不能读书,也不能习武,就只有做生意打理内务可做,这方面只要有信得过的人,就没那么操劳。被父亲叫去的时候,钱鹏心里微微一沉,因为这两日他那继母才发作了他妻子,说是身体不适,让大儿媳妇前去侍疾。

实际上不过是她克扣了他们这一房的东西,妻子在房里抱怨了几句,结果被她的人听到了,故意用生病做借口找妻子麻烦,连着让她侍疾两日,因着孝道,他们不能说不,扛了两日,妻子眼下一片青黑,再坚持下去她就要病了,继母这还不满足?

是不是又在父亲耳边说了些什么?

他步履沉甸甸的过去,然后就听到了这么一个喜讯,脸上的沉郁一扫而光,激动道:“父亲,这是真的?”

钱大石乐呵呵的,看着大儿子,笑容满面:“自然是真的,他很快就要上任了,现在多半是在路上,你抽空去育兴城一趟看看宅子,你表弟应该想要置办一间适合的宅子,另外那边的消息你也听着些,要是有什么特别的传闻,记下来。”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南疆的小城,育兴城是省城,距离不算近,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他们对育兴的了解更多。

他继续道:“你手上的事你看着办,也可以先让别人帮把手。”

要是之前,钱鹏是不会撒手的,但现在他答应的很痛快:“四弟他有心经济,先让他接触接触,不过他是生手,还要父亲看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