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伤已经好了, 但他忘不掉腿被打断时的痛楚。
他也知道不该动这个念头, 只是控制不住, 而且他还没得手呢, 怎么父亲就知道了?
可惜他查了这么久, 也没查出到底是谁去告的密。
现在儿子儿媳跑去金陵了不说,儿媳妇还有孕在身。
他应该欢喜的。
这是好事儿。
他们宁国府人丁单薄,他早就看着隔壁眼热了,只可惜他就一个儿子。
看着隔壁,一个接一个的下场科举,还都考了名次回来,贾珍羡慕的眼珠子都要红了,如今他们这边总算要添丁进口了,他得要高兴才是。
所以他脸上是笑着的,虽然这笑容细看有些僵硬,他吩咐尤氏:“这是我们家的大喜事,你多添置些东西送去。”
尤氏自然答应了,“那我把这份单子再加厚三分?”
贾珍看了一眼,点头。
尤氏又问派谁去道观跑一趟,这样的喜事,也该告诉孩子爷爷一声。
贾珍:“……”
他现在对自己父亲都有心理阴影了,一想到他就想起自己好似还在隐隐作痛的腿,要是他坚持不改,他相信自己的腿还会断第二次,想到这里,贾珍心一凛,而且他知道自己得去,所以他扯了扯嘴角:“我去,给老爷备马车!”
说话的语气有几分不耐,尤氏不知道哪里惹了他不高兴,低眉顺眼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