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你敢?”
贾环:“……我不跟你说了。”他也不是很敢,要不还是跟姨娘说,让姨娘再找二老爷敲敲边鼓?
但贾环又想起这段日子老爷脸上的黑沉,还是歇了这个主意。
算了算了,老爷吃了大亏,心情不好,他还是别撞上去了,也忍忍吧。
等贾赦酒醒了,听到老太太叫他,他灌了一碗醒酒汤,又洗漱一番,垫了些东西进肚里,才来到了荣庆堂。
虽然他已经打理过自己了,老太太看到他脸上的颓废还是忍不住皱眉:“你这是怎么了,当了侯爷,还有什么不满的?”
要说不满的,那也该是政儿。
他现在回去衙门还是会被针对,还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宫里元春小小升了一级,却没有多少恩宠,还了这么多银子,好处都给老大得了。
贾赦听了,脸上不禁露出嘲讽的神色:“儿子不满的地方可太多了。”
说着,他直视老太太:“我做梦,梦到瑚哥儿了,他说他死得冤枉,要儿子为他报仇。”
乍然听到瑚哥儿这三个字,老太太一愣,瞳孔也猛地一缩:“瑚哥儿……他应该转世投胎了吧,既然如此,去给他点一盏灯,愿他来生大富大贵、平安顺遂。”
贾赦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老太太,你不觉得瑚哥儿给我托这样的梦是有缘由的?他肯定是希望我替他报仇。”
老太太察觉到了他的试探,差点没气死,她熟练的扔出手边的茶盏砸到了他跟前的地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为瑚哥儿的死怨我?难道我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