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他们老家的瓢盆大雨,这三江府的雨已经不算大了。

秦小花继续问:“霖海府是不下雨吗?”

这个问题问倒了秦大虎,他也不知道霖海府下不下雨,但他不能说丧气话:“霖海府不下雨,就算下雨也很快就停了,不然他们哪来的本事安置我们。”

说着,秦大虎摸了摸小女儿的额头,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她的额头还是比自己烫一些,但他们没有药了。

秦大虎把女儿抱到了自己怀里,偷偷给她嘴里塞了一小片姜,让她睡觉:“好了,别问了,你快睡。”

他又看向靠在一起的母亲和儿子,默默的伸手摸了摸,心里松了一口气,母亲身上的热退去了:“再坚持坚持,我们就快到了。”

他这话,并没有鼓舞人心,大家一片沉默,这话他说了很多次,大家已经听的麻木了。

但今天不一样,有人在外面惊呼:“真的快到了吗?”

有人语气肯定的回答:“是真的,我刚刚问了在我们前头在这落脚的人,他跟人走商走过这条路,说我们再走个两三天就到霖海府的黄目县了!”

这话十分鼓舞人心,原本闭着眼睛没有力气说话的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问旁边的棚屋:“是真的吗?他人呢?”

秦大虎匆匆披上蓑衣:“你们别出来,我去问个清楚。”说着就冒黑离开了棚屋,留下其他人焦躁又兴奋在棚屋里左右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