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府是不大管事了,但没有人能真的忽略他。
他才是霖海府真正的话事人。
白家不单单有一个女儿给了知府家的大儿子做妾,他们还定期给钱家分红,白家的生意差了,钱家收到的银子也会变少。
所以白家三番几次找上门来找他们要个主意,再这样下去受影响的,不是只有他们!
钱治玟也是有想法的,但他有想法没用,家里做主的人是他父亲,病重躺在床上的钱知府才是他们家的话事人。
听到大儿子这样说,钱知府总算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眼:“不见。”
钱治玟不甘心的应下了,他知道父亲的意思,父亲是说不见,也就是不要插手,任由林同知作为。
他不敢违抗父亲,但他心内不甘,回去之后就发了一顿火,跟着他的小厮因为一点小事儿被罚跪了一整晚,把怒火发泄了出去,他才让人去请父亲的幕僚过来一起说话。
“父亲为什么不打算插手?”就算父亲病重,但父亲到底是他上峰,他们但凡出面,林同知怎么也会给他们一分薄面。
不然白家心里肯定是有想法的。
他们的银子给了这么些年,就是想要得到他们的庇佑,现在真的遇到事了他们不管,别说这回那五千两收不了,下回白家还会给他们送多少银子?
而且这本来就是那位林同知过分了,那些外地商户要不是有他撑腰,怎么会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