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五品熬了许久了,在霖海府当同知也是第四年了,前三年,他这个同知被上头的钱知府架空了,手上没有多少权利,好不容易钱知府痹症严重,不得不卧床修养,他一年前才真正掌握了同知该有的权利。
而且钱知府不单单是痹症,还有别的毛病,时日无多,虽然知府瞒的紧,路同知还是知道了,自那之后他表现的更勤快了。
他终于看到了自己往上再走一步的希望。
但现在这机会又从他手里溜走了,等他守孝期满,他上头无人,还不知会去哪里。
前途未卜,他能不愁吗?
不单单是路同知愁,府衙里的通判也愁。
要是同知向上走一步成了知府,他也有机会向上走成为同知,如今也打水漂了,而且上面来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是寒门子弟,还是世家子弟?是个什么品性?会不会贪得无厌?
他们这边距离京城远,通判在京城又没有什么人脉能知道京城的消息,他只能祈祷自己好运。
通判的心情不好,霖海府的县令们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霖海府有六个县。
两个下县,靠海,多山,土地贫瘠。
两个中县,多山,地形较崎岖。
两个上县,有大片的肥沃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