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打着专心读书,不想外人打扰的借口, 把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他带来的护卫。

主卧跟贴身护卫换了,他住旁边的小间,饮食也换了。

他一边读书, 一边看着贴身护卫的身体有没有异样。

他发现, 自己有些害怕那个可能出现的结果, 因为如果真的是那样, 就证明比他原先想的要严重许多。

但这一天还是来了。

在考前一天, 他的贴身护卫突然开始拉肚子了, 很严重,基本不能离开恭桶,如果是他, 难道还有力气去参加县试?

而且这第一回可以说是意外, 要是一直不想让自己下场,不能总发生这种意外吧?

是不是要做点什么“一劳永逸”?

这一刻, 贾琏突然不害怕了, 反而在想表弟。

他真不怕吓到自己, 导致发挥失常落榜啊?这可是考试前的紧要关头!

然后又想, 表弟怕什么?

这回考不过, 回去领大老爷罚的是他, 来金陵重考的也是他。